当你还活着,就不要妄想虚构什么——东东唯一的忠告
公告
开新博,说故事。
12月15日晚
倒数,最后一晚。
每个人都有一些挥之不去的梦魇,称为魇,总都是惊悸的。
还是有一支烟陪着,烟雾袅绕,变薄变淡,不会被记住。
荒唐的日子终于要过去,死了的可以活着,活着的以为死了,我,什么都不确定。
想要跟一些人告别,没有仪式,异常虔诚。
不再抬头看天空,因为头仰得越高,泪掉得越快,我不希望被人看到泪流满脸的狼狈和不甘,从此低下头,细数每一步迈出的不再回望,再难也得如此。
以后,我陪着自己,一生走好。
倒数周记(五)
很累,工作一整天 晚上气温好低 心情:秦杨
2007年4月22日,初次见面,关于你,已经有了一个故事,我惟有沉默不再言语。
依稀记得,你不能再爱任何一个人,仿佛与我一般。
你消失以后,我用你留下的刮胡刀修面,每天。
不是为爱,只是等待。
2007年12月13日
未完,但是无续......
倒数周记(四)
晴 温度适中,缺少感觉 心情:付连元
对于你,我只能说抱歉。
从头至尾,我惟有寂寞和不甘,一直隐忍不说。
从你嘴里吐出的两个字,让我彻底觉悟,原来爱可以用贱来表达。
现在的你很幸福,为你开心。
2007年12月11日,终于敢坦白:对你,我从未有心。
倒数周记(三)
晴 温度15,阳光很冷 心情:王海卫
2004年,我最茫然的一年,感谢你的出现。
7月,公务员面试通过,回老家,一天之后回昆明,路过昭通给你短信,结果我们仍然没有在昭通喝咖啡。
一开始,我们的对话都只是你说很多,我以“恩”或“哦”结束,并不是特意那么清高,只是那时不知如何面对没有预期的偶然。
9月,丽江某镇,偏僻得没有手机信号的地方,每天晚上必做的一件事:爬到5楼房顶找到那个有信号的角落,打开手机等待你或许会发来的短信,从未失望过,于是含着眼泪满足的睡下。
11月,任性的回到昆明,身体不好,没有新工作,在网吧,你在视频里对我做鬼脸,那一刻,泪如雨下,可视频里的你却好清楚,至今不变。
12月16日,生日,最早接到你的电话,约好圣诞节你到昆明,幸福的感觉暌违已久,终究再次出现。平安夜,你失约,新年的前一晚,你终于出现,在名典喝茶,我傻你腼腆,大街上,风很大,你把我的手放进你的口袋,温暖满足。
2005年,我们在一起,金马坊那儿你买的一串紫色气球原来早已铺天盖地,自此之后我拒绝所有颜色的气球。
分手,固执的提出这个要求,在得知某些事情之后,因为不愿意陷入哪怕是玩笑的三角习题,所以只允许你把我送到楼下,拥抱的不是身体而是疼痛。
2006年,经常在休息的时候把自己丢到大观公园,坐短短的过山车,一次一次,直到身无分文。
2007年,常常产生幻听,是那首五音不全的歌:“思念是一种很玄的东西......”
2007年12月10日,我依然穿着那件黑灰相间的毛衣,照片里的我没有笑,却依然幸福。
2007年12月10日,如果可以后悔,我承认,弄丢你是这辈子犯下最无知的错误。
倒数周记(二)
晴 温度偏低,有阳光 心情:牟涛
你是一个极为矛盾的人,可是你珍视我,这点无庸质疑。
第一次,有人为我剪指甲,为我洗头发,为我从曲靖到昆明不停来回,在你怀里我是安全且幸福的,虽然分开之后有人不停告诉我你原本是一个怎样怎样的人,但于我而言,那些不重要,我只知道在我面前,你是一个男人,可以让我安心,为我遮风挡雨的男人。
在我说分手时,你从曲靖连夜到昆明,在我面前你突然象个孩子,固执的要求我收回已说过的,可我没有,我甚至没有看你一眼,因为我怕一眼之后我再硬不下心肠,分手是为你好,那时的我同样固执的这么认为着。你永远不知道,当你拐个弯连背影都不能见的时候我是如何肝肠寸断。
听说我自杀的那晚,你为我整夜祈祷,这份心意实难再遇,没有机会当面跟你说声谢谢,一直是留在心里的遗憾,其实,我们彼此出现在不恰当的时间,只能叹息。
你怎么会对我那么好呢?
2007年12月9日,我仍然不懂。
倒数周记(一)
晴 温度不高 心情:李恩益
2000年9月,来到昆明,初见你。
2001年1月,你不是G,我成了G。
2001年5月,回昭通,你陪着,我们在一起。
2001年9月,你受伤住院,她出现,我们分开。
2001年11月,传说昆明要地震,你牵着我的手从她面前转身,我以为,那就是永恒。
2002年7月,我到腾冲,四天,两个人互相爱着,我弄丢了身平第一个敢戴在手上的戒指。
2002年9月,你告诉我你和她和好了。
2002年12月,我们成了最普通的同学。
2003年4月,我走不下去,自杀,但绝非为你,同一天,我看到了这辈子最为冷漠的眼神,于是,彻底死心。
2003年5月,我们似乎连同学都不再是。
2004年7月,你回腾冲,我留在昆明。
2004年9月,你来昆明开会,我们一起吃了顿饭。
2004年9月,我们从此没有联系。
2007年12月8日,我笑了。
我在贵阳
7天,似乎也可以是一个世纪。
选择在12月的第一天放下一切来到这个陌生的城市。离家不远,却顿失所有,不认识周围的所有人,真正的冷眼旁观。偶尔出门找食物,突然想到是不是该给谁打个电话,可惜手机从离开昆明开始就已经进入休眠状态,除了家里找不到一个可以拨打的号码,幸亏还有家。
不喜欢贵阳,如同不喜欢昆明一样。站在马路中间,向右或是向左都变成了那么多余的考虑,提起脚,跨出一步都似乎是要命一般的疼痛,前后,相隔1米却已然是两个世界。
待在酒店,一样是拼了命的睡。下雨,玻璃窗也泪流不止,用手划下一个个不规则的圆,然后被冲破,被覆盖,继而消失不见,隐约看见自己的影子,晃动不安,却终究沉寂无声。
打开电视,听广播,从早到晚,不戴眼镜,从厕所到床,从床再到厕所,两点之间没有灵魂,床前的台灯一直一直的亮着,不肯灭,离店之前,把房卡拔下,终于漆黑一片。
回家了。
11月28日凌晨
凌晨1点28分,气温很低,真的是冬天了呢。
裹着厚厚的衣服,好笨重,其实自己长胖了好多,有人说我自暴自弃了,我说,好象是的。
窗外面的路灯只有一盏是亮着的,听不到情侣吵架的声音,偶尔有车经过,感觉颠簸流离,如果那盏灯突然灭了,我会不会害怕?试着闭上眼睛,其实我很能适应黑暗,反而睁眼的刹那有短暂的晕眩,什么都是习惯在作祟吧。
昭通应该很冷了,一直在猜测昆明今年会不会下雪,去年就没下,很怀念下雪的日子,小时候真好,其实现在也不差,只是因为不会下雪所以才怀念的吧。
为什么冬天会没有蚊子呢?
为什么这么晚了还不肯睡?
有人说隐型眼镜戴久了视网膜可能会脱落,我戴了6年,是时候了吗?再闭一下眼睛,应该能习惯吧?
我开了电热毯,高温档,睡下去的时候会很温暖,我知道。
又抽了一支烟,呵呵,我想戒烟了,怎么会这么想的?
遥望12.16
还有一个月。
只剩一个月。
该走的全走了,不该来的一直没有来。
倒数30天,一切总该有尽头。
突然想起
与爱无关,突然有了该结婚的念头。
一个人回到家,坐在电脑前,真正感受到了寂寞,人真的老了,以前绝不承认的感触,居然一股脑的全部冒了出来。
原谅我,那个即将成为我妻的女子,因为,我不爱你。
割舍
很难说,割舍掉一些东西是幸或不幸。
既然作了决定就该勇敢往下走,可是过程其实并不轻松,如同现在的我,一边在心里哭得歇斯底里,一边告诉自己“东东,你的决定是对的”。不懂最近的自己又怎么了,无力感又开始出现,怎么都觉得是错的,怎么都觉得很累,怎么都抽离不了想哭的情绪,或者现在哭过以后,我就可以更坚强。
我可以舍弃很多东西的,只是按兵不动。
我以为有的东西等到25岁再割也不迟,可你们为什么要逼我?我不行,真的不行的,我不如你们看起来的那么云淡风轻,我只是一再逃避自己害怕面对的事,真的不要再逼我了,好吗?我已经连哭都不敢了,还不够吗?
我真的很讨厌自己怎么会对自己下手不重,已经割掉了一部分,剩着这一点残破的东西做什么,呵呵,等待救赎吗?就是割不掉这天真的一点点希望啊。
今天起,终于,我舍得了,把最后的这一点点希望也割掉。
可以入土,这才是真正的救赎。
感动得要哭
回访客户,保山腾冲,N年没再听到的熟悉语调,感动得要哭。
从那个时候开始丢了自己。
不想找,找不回来,找回来也只是个空壳。
赶不走,一直无法赶走,赶走了还是一个人。
藏好电话,因为我不知道该拨哪个号码... ...
无题
再次打开张悦然的《飞一般的忧伤》。
我很佩服这样的一个女子,虚构故事的功力炉火纯青,读她的文字,我很轻易的就能感受到疼痛和绝望。
写到这里,忽然停住,疼痛?绝望?如果绝望了还会疼痛吗?
我欣慰的笑了,原来我还会疼!
西界
JJ的一首歌《西界》。
“因为我住在西边,只拥有半个白天。”
我住在哪里?拥有半个或是1/4个白天?
想对你说:“让你收走全部的东西,只是害怕不能忘记你在的时候。”
下班回家,昆明又开始下雨,公车的最后一排,一对情侣安静的依偎在一起,突然发现,昆明或许也是一个温暖的城市,我该安心的停留在这里,用余下的全部日子,安心的,只停留在这里。
如果能拥有半个白天,我还会舍不得每个无辜的夜吗?
对面的房间灯光熄灭,为什么还清晰的看见那个影子,原来,影子不只生活在明亮里,在这样的漆黑中,我们突然一发不可收拾。
再不值得,却一再为你。
戒了
在QQ的搜索界面输入两个字“戒了”,居然出现14页,没想到在这个虚幻的网络里有那么多人渴望戒了某种东西,烟、酒或是爱情。
习惯把某些东西放在心底最阴暗最隐蔽的地方,不去碰,只因为害怕一碰就会痛。
一个莫名其妙的鬼节,有那么多人接二连三的再次出现,幸福的、怀念的、深刻的、不齿的甚至还有绝望的,我带着不屑的眼神用无畏的姿态站在他们面前,不让人发现小腿已经接近麻痹,不让人察觉心底重新开始流出新鲜的脓血,用惊人的速度陪他们喝酒,我以为当酒精直达心底,溃烂的地方就会自动愈合,不再有痛。
面对一个男人,一个曾经断言我会幸福的男人,我惟有笑着再次感谢你的祝福。你悲哀着现在你的不幸福,你悲哀着从过去到现在我的不幸福,你还是只会关心一直渴求的虚无的幸福,原来,这样的你才是最幸福的。(PS:怎么这么绕口呢?)
结束的时候你说要送我回家,我告诉你,我只喜欢坐两个轮子的车,坐在四个轮子的车里我会压抑,会窒息。可是我没有告诉你,之所以喜欢坐两个轮子的车,只是因为我可以在紧张害怕的时候抱着前面那个人,把脸轻轻的贴在他的背上,用手指在他看不见的心的背面悄悄写下“我爱你”。
PS:有个小孩给我出了一个考题,我也把它放在这篇文字的后面,有兴趣的人把答案留给我,或许,我会因为这个答案爱上你。
问题:开始是虚幻,结束是荒诞,过程是什么?
失踪
东东不见了,所有人的眼里都不再有他。
…… ……
我在这个莫名的世界毫无预警的失踪了,你们都看不到我,我很自由,在无数的身体里来去,可以不负责任,触摸阳光,可以不被灼伤,在角落里哭泣,不会被察觉,可以肆意委靡。我爱上这样的透明,不被注视,几近湮灭。
我痛恨自己的身体,于是进入你的,未曾留下一滴眼泪或是别的什么,你没有感觉是太自然不过的结局,可是我要怎么告诉你我来过,我确实来过?
从城市的这头走到那头,我仍然不停的迷路,骨子里对方向感的缺乏不曾好转,于是错过站台,错过相遇,错过感动,最终也错过幸福。
我失踪了,的确已经失踪。那些曾经有缘会面的人不曾为我保留记忆,活不在记忆里,我该在哪里存活?有没有留下过照片之类的痕迹?遍寻里外,只有一张张空白的脸,无生无息,我该如何确定哪个是我的眼口鼻?或许在某具身体里,有我穿越而过的痕迹,可是,愈合而出的新鲜血肉,我怎么能再次让你疼到窒息呢?
我失踪了,在自己的身体里不敢呼吸。小心翼翼的拖着沉重的身体,渴望被绊倒在某个热闹繁华的地方,可是那些看不见我的人却总为我保留了适当的空隙,甚至连停靠的理由我也轻易的就失去。失踪,没有了印记,就象我从没出现似的宁静,我凝视那些只有自己熟悉的眼睛,瞳孔里却尽是黑黑的纯净,嘲笑自己的不自量力,还以为总会找到清晰的踪影,原来,我根本没有来过
好多人说,世间万物都有自己的生命,我呢?用24年不知所谓的光阴,只为了证明存在与不存在的相对关系吗?如果24年前,我在来到这个世界的途中选择固执,那么如今学会快乐的是不是只有自己?
…… ……
东东失踪了,有没有发现他曾经来过这里?
小小
我的心里从此住了一个人,曾经摸样小小的我们。
你在树下小小的打盹,小小的我傻傻等。
如果能够守得住,哪怕只是小小的永恒。
烟灰一样落寞
最恨失眠.因为害怕死,也害怕生.终究是不知道死后会归属何地,只知道活着就好,哪怕唐突和无所事事.
睡下去,若是再不醒来,明天的明天,你是否依然会被别人记得.如果从不曾记得的人,自然是谈不上忘记,所以要把这类人用颜色鲜艳的笔圈起来,丢掉.而一味的失眠,就会杂七杂八的想很多事,诸如此类,顷刻就溃不成军.可是谁能陪自己一起安稳入眠.爱的时候,一天瓣成秒来用.不爱的时候,纠缠也无济于事.因为他已经不需要你的纠缠,当你的乞求和他的决绝相对的时候,就知道自己该放手了.哭到坚强或者可以睡着,必是可喜可贺的.若是不能微笑着忘记,哭就真的只剩懦弱了.
所以宁愿自己一个人来来去去.身边的人都忙着恋爱和失恋,所以听得多和见得多就开始告戒自己:不要随便爱别人,更不要欺骗别人的爱.远远的隔岸观火.那日在温莎,请求你唱<乘客>,我的软磨硬泡之后你答应了.听的时候满心就是温柔的颤栗,或许这样说和这样想是件及其矫情的事.但是后来每次去温莎,都希望你还是一样唱上一次<乘客>,结果是没有.后来想想你那句话是一点也没错,人确实会心死的,也感觉到了是开始死心了,而且很死.
在每个地方,我都习惯看着奇怪的地方入神或者出神.定定的看,头脑里空空的,空空的,满满的空白.所以和你要烟抽,吐出来那股泛着青灰的气体,心竟然轻松不少.我,是落寞的,不用寂寞来形容自己,因为它充满性的挑逗和暗示.性不低俗,相反它很高贵.所以它总是很私密,私密到多了一个人和一双眼就觉得瑕疵.我不高贵,所以和性无关.我是落寞的.自然,我一样害怕寂寞.一个人凑合,两个人正好,三个人还好.再多我就只能保持沉默了.所以很多熟悉不了解我的人说我很内向,了解却未必熟识我的人要就会讳莫如深的看我,要就是陪我胡侃海吹.
我的内向和外向都不用装出来,因为不是演员,更不想和谁玩任何形式的耶酥.单单就是自己而已,确实可以不喜欢我,但是我好象没那么在乎别人喜欢不喜欢我.
那天在QQ里签名:如果突然想听你说话,就是我爱你么?
我爱你,好简单的三个字,可是要说出来,却并非是因为尴尬才不做的.微笑足够拿来掩饰所有的快乐和不快.所以我一直微笑,傻傻呆呆的样子.
现在,我失眠了,拿出一支烟来.点燃.火机的火苗一改往日对你的温柔,窜得高高的,像是要吞噬这个寂寞的夜.是的,寂寞是个充满性暗示的词,可是和我无关,然后自己莫名其妙笑笑.一口烟吸到嘴里,味蕾就开始辣辣的刺痛.烟不是个好东西,它可以拿来覆盖这落寞的青春和尴尬的年纪,却也和生命违背.我爱自己,却还是没有要灭掉这烟的想法.
烟慢慢的燃烧着,忽闪忽闪的亮着.很快就燃到尽头.它的使命完成了,我落寞依旧.只是我说我懂了,会不会太快.
那么幸福,为什么?
许久未见的大学同学,突然送来一张红色请贴,7月16日结婚,那么幸福,为什么?
一直没能搞明白结婚的真谛,因为潜意识里未曾渴望过,所以放任身边那些有可能一起步入婚姻的女子一一成为过客,回头看去,居然没有一丝的后悔,可能只是遗憾。
我渴望结婚吗?如果结婚等于幸福。
那个曾经陪在身边6年的女子,如今变成什么样儿了?或许是少不更事,或许是性向未明,我允许自己和她纠缠了6年,不知那是否算初恋,只知道回忆第一次牵手时感觉十分木讷。
我渴望幸福吗?如果幸福等于两个人。
那个让我哭让我疯的男人,想必也该结婚了。4年的大学生活,3年与他有关,那个毕业才分开的承诺未曾实现,早早夭折在03年6月24日的红会医院病床上,为什么半夜睡不着觉的时候惊现的依旧是他那张麻木的脸?
我渴望两个人吗?如果两个人等于我们。
似乎是王力宏高声的唱过《两个人不等于我们》。等于吗?不等于吗?其实都不必太认真,反正幸福必然不等于我们,所以,那么幸福,太可笑。
七月的光太刺眼,却爬不上迷惑的脸,不要一直以为有无所不能的东西,哪怕是光,我不愿意,你也休想让我温暖!
还是要对大学同学祝福,虽然,我一直不懂:那么幸福,到底为什么。
明天见
突然发疯似的想写一个故事,故事而已。
A
“你不会抽烟,怎么知道烟灰是落寞的?”这是东东在网络上第一次对秦杨说的话。
之后的几个月,他们就一直似有似无的在探讨着某些不算深奥却一定不肤浅的东西,东东叫秦杨小烟灰,秦杨叫东东废物。
然后,秦杨消失了,然后,东东以为秦杨忘记了他这个如烟灰一样落寞的人。
B
“还记得我吗?废物!”事隔几个月后,秦杨突然在东东的QQ里出现了。
“当然记得啊,小烟灰,呵呵。”
又遇见,原来秦杨只是暂时去A城工作了一段时间,原来他并没有把东东忘记。
C
相约见面,秦杨的个子小小的,脸上老挂着一抹嘲讽却亲切的笑容,矛盾的大孩子,思想却有些早熟,东东喜欢思想成熟的人,因为沟通起来很轻松。
秦杨陪东东上班,陪东东看电视,替东东画漫画,陪东东应酬朋友,陪东东一起唱王非的《红豆》,做饭给东东吃,可是,从未说他喜欢东东。
东东送秦杨上班,等秦杨下班,和秦杨一起打麻将,和秦杨一起应酬朋友,为秦杨第一次唱王非的《乘客》,吃秦杨做的没有咸味的菜,可是,从不敢问秦杨是否喜欢他。
D
朋友第一次问东东是不是和秦杨在一起了,东东说没有,只是好朋友。
朋友第二次问东东是不是和秦杨在一起了,东东说没有,只是好朋友。
朋友第三次问东东是不是和秦杨在一起了,东东说是的,他喜欢秦杨。
东东第一次问秦杨他们算什么关系时,秦杨没有回答。于是,东东没有再问。
E
秦杨要去B城工作了,东东问他“我们之间是不是比朋友多一点,但却未到爱情?等你想清楚了再来找我吧。”
秦杨又再消失了,消失前他到东东家收东西,走后曾打过电话问东东“是不是发现我变帅了,舍不得啊?”
东东回答“自己一个人在外面要照顾好自己,有什么打电话给我。”
F
东东一个人看电视,一个人回忆,一个人想着那个被秦杨提到过很多遍的名字,似乎是“李小东”,东东其实舍不得,但是他知道他是东东不是小东,他也知道,秦杨其实从未喜欢过他。
秦杨在B城辛苦的工作,为了守侯,为了等待,为了出人头地,为了事业有成,秦杨知道,东东是真的喜欢他,但是他也知道他从没有喜欢过东东,也知道他不会再喜欢上谁。
东东每晚睡前都会对小烟灰说:“明天见!”
秦杨每晚睡前都会对废物说:“好好生活!再也不见!”
若是未闻
“我最后悔的不是遇到他,而是竟然爱上他。”
“只要他说爱我,我必是不会离开的。”
“我可以再等等,因为还不确定,所以先等等。”
“是否我真的可以为了他不顾一切呢?如果他没有那些曾经就好了。”
“你等我,等我去找够10个人419再来找你,这样才公平。”
“我不要你的以前和现在,只是,你的以后必须给我。”
“逃避,比做错决定更糟。”
“是不是觉得我突然帅了一大截,舍不得了吧?”
“只要他离开那个地方,换个工作,我一定毫无保留的爱他。”
“送花是不是太耸了?可是,我想不到还能送什么。99朵代表什么,他应该知道吧!”
若是未闻此些种种,你应该更信任爱情的!... ...
终于懂了
一月未见,似是将这里闲置了下来,实则在试图寻找那个曾经的自己,结果徒劳。
20岁的自己会娇羞,会撒娇,会不顾一切,会爱会恨。
24岁的自己冷静决绝,与情决裂。
开始以为你是真的,我是假的;如今看来我是假的,你也是假的。
一个人行走偶尔害怕,两人并肩惊恐一路,何苦非得两人?不是问你,只是自问而已。
何时有了唱戏的冲动?自你出现,自我沦陷。
短短5分钟,戏落幕,人散场,我僵立聚光灯下,难堪收场,自作孽,真的不可活。
终于懂了,我不是唱戏的料。
那时的我
一步一步从昨天走到现在,用“那时”形容似乎并不为过。
一路上有太多可以停靠的风景,本以为是终点站的地方却原来仅仅是一个莫名其妙的开始。我苍白着脸努力向前,告诉自己有些名字存活于记忆里就已足够,而如今,又是一个人对着孤独的电脑屏幕时,那些记忆却只能是个P。
看书、听歌、周而复始的喝酒,生活远不只这些。
我不懂生活,物质贫乏,精神苍凉。荒芜的野地并不会开出鲜花,除非我天生爱做梦,而做梦的权利却需要谁来赋予?神或是别的什么?那时的我为何笃定梦总是美的呢,呵呵!
睁大眼睛,我往里滴了点儿眼药水,突然清凉刺痛。我知道干涸了太久的地方,如遇过于强烈的冲击,第一反映必是排斥的,回过神来时,冲击早已弃己而去,原来怪我不懂把握,原来它不会停留太久。
其实,那时的我如遇此刻,也并不一定就是幸福的,只是我愿意把一切归咎于此刻,归咎于那时,如此,我会好过一些。
习惯性的抽烟,麻木了嗅觉,甚至模糊了视觉,烟头是刺目的红,烟尾是迷乱的白,中段是什么?是纠缠或暧昧?
那时的我,我想我永远也无法放开。
我不能哭
偶然的在KTV看到一个男人掉眼泪,在他唱范逸臣的《放生》时。
不认识这个男人,只知道和我一个朋友维持了半年的情人关系,说难听点就是性伙伴。得知他最近刚和在一起3年的BF分手了,于是到我朋友这儿寻找安慰。看来他是很爱他BF的,可是为什么又会有我朋友这个所谓情人的存在呢?我有些搞不懂,真的不懂。
有人说GAY可以把爱和肉体分得很清楚,如此看来这的确是真实的。不想去考虑这个哭泣的男人究竟该不该哭,只是突然觉得任何一个男人在无声的掉眼泪时总是令人心痛的,不知他与BF分手的原因,不知他是否真能在情人身上找到所需要的安慰,都不需要知道,只是猛然的为他唱了一首《离歌》,声嘶力竭的妄想把自己的情绪吼回正途。
看到别人哭,总会想起一些事,难受的或是开心的,曾经我也为了某人哭过吧。而如今,我只能在听着简单的旋律时为自己哭泣,一遍一遍的,一次一次的。昨天和朋友K歌到一半时突发奇想,觉得自己是不是单身够了,是不是该有个伴了?可是,告别单身,谈何容易......
回头想想,我凭什么总是想哭呢?不过是一些片段凌乱的回忆,不过是一些永远达不到的奢望,我知道,我不能哭。
哪怕靠想象
“谁不是靠想象,想爱情的模样。”
爱情?不错,又是爱情。一个与爱绝缘的苍白男人,再次谈到爱情。
好吧,我承认,虽然明知不可能,却仍无数次的想象过。爱情的样子,决计是绚丽且致命的。
有这样一种令人汗颜的事实:爱上不该爱的人。
想象:爱上一个已有女友的直男,偶然让他得知你的心情。直男开始闪躲,可是却发现他已离不开你,于是,三人两脚,缠绵暧昧。一再退让,一再压抑,于是直男不直,与女友决断,与你幸福依偎。
事实:爱上一个已有女友的直男,虔诚献上自己的身心。发现他对你并非全无感受,可是,他无法如你一般逃开所谓的世俗,于是,他告诉你,一切只是朋友,一切与他无关,一切与爱情无关。
有这样一种好笑的事实:爱上本不爱的人。
想象:一直沉溺在过往的不堪回忆中,偶然发现一个与回忆相似的人,不顾一切假装狠狠爱上,把曾经想做的却不敢做的一次性消耗光,最后发现,原来回忆深处早已没有别人的踪影,原来你已经在不知不觉中爱上现在这个人。
事实:一直沉溺在过往的不堪回忆中,突然发现一个让你不能忘记的相似的动作,被狠狠刺伤,那些想遗忘的以为遗忘的统统排山倒海的苏醒过来。于是把自己曾经最想做却不敢做的一次性全部消耗光,累了离场时,却狼狈的发现,你从未舍弃过回忆。
还有这样一种难堪的事实:爱上不该爱、本不爱的人。
哪怕靠想象,我也清楚的知道这决计与幸福没有一丝关联。
露水一夜
以下故事,纯属虚构。
同事的婚礼,我本该冷眼观望,以一种局外人的态度。
走进酒楼,其他同事早已到场,出门前犹豫了很久,本不想参加这种莫名的聚会,因它对我而言永远只是一场华丽的表演,我连配角的资格都没有,即便是作为观众也只敢在众人起立叫好时小声的跟着附和。
落座,寒暄,感叹同事的美丽和她洋溢着的幸福与快乐。
不知是谁开始叫嚷着要以酒会友,于是一口一杯,加速进入清醒的绝望。
拿着杯子,加入旁边正酣畅谈话的两个男人中间。A君很高兴的向我介绍起坐在他对面的人,他叫小杰,曾经也在公司做事,前段时间离开,此次是因为旧时心仪的对象结婚才又出现。看不出他有多么落寞,我想男人都是善于掩饰的,于是微笑着向他敬酒。
拉拉杂杂的说了多少无关痛痒的废话后,A君开始频繁出入洗手间,用手心努力轻拍他的后背,终于忍不住开始掉眼泪,用冷水把自己的头包围起来,清楚听见心痛的声音,何时,我能在祝福声中与某人执手相伴?
回过头,小杰无声的站着,用一种近乎不知所措的怜悯眼神注视着我。朝他挤出个难看的笑容,我打算道别。
刚迈出一步,才发现脚已经不听使唤,踉跄着摔进那个怜悯的怀抱,居然是温暖的。
于是,不争气的在一个陌生男人的怀里哭得歇斯底里。
“没事的,东东,没事的,不哭,不哭。”我知道他不懂我此刻的懦弱是因为什么,可如此拙劣的安慰却殷实得让我宁愿就此死去。
把我扶出厕所,小杰坚持要送我回家,我想他大抵上是没见过哭得这般丢人现眼的场景。
一路上,他没有问原因,我没有说话,干裂的喉咙似乎要爆炸。
突然转过头问他:“我想亲你一下,怎么办?”
没有回答,他伸出右手将我牵住,原本分开的两个影子合在了一起。
“明天我会忘了这一切的”,他这样告诉我,此刻,他应该懂了什么,也似乎决定了什么。
早晨睁开眼,我还在他怀里,两具赤裸的身体有着一模一样的特征,可是,却有着两种完全不同的运转轨道。
凑进他的脸,我将唇覆上去,他开口,把我的舌尖紧紧缠住,决裂般的疼痛,我会记住一辈子。
起床,上班。
给小杰发出一条短信:“我想你。”
回复:“我没办法融入你们的生活,可如果你愿意,我会把你当成好朋友的。”
删除短信,其实我本就没任何资格要求你融入我的生活,不是吗?